放下電話，林山河眉頭蹙，牛小偉的叔叔為什麼要約見自己？難道他也是金陵政府的人？
想到這裡，林山河搖搖頭。不可能，牛小偉的這個叔叔林山河也是知道的，事實上只要是在漢圈裡混的，就沒有人沒聽說過牛小偉的叔叔牛創業的大名。名字雖然創業，可做的那些買賣更像是在賠本賺吆喝。跟日本人一起合夥經營煤礦，結果人家小鬼子賺的滿是油，他卻是賠的裡的涼嗖嗖的。要不是牛守業到給他堵窟窿屁，按牛小偉的話來說，早就被人把腦袋給打放屁了。
那麼牛小偉的這個叔叔，他到底是要找自己做什麼呢？
林山河打著一肚子的心思，下班的時候開著車來到了牛創業所說的稻香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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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山河剛在稻香村的包間坐下，紅木桌上的茶盞還冒著熱氣，牛創業就猛地推開門。他沒等林山河開口，將黑貂皮大往椅背上一甩，前傾著湊過來：“林先生，我大侄子牛小偉那些事，你我心裡都清楚。”
窗外的月斜斜切進來，照亮他指節發白的手——正死死攥著桌沿。林山河端起茶盞的手指頓了頓，茶沫在水面漾開細小的波紋。
“牛老闆，您說的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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