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的心臟猛地一沉，手裡的酒杯差點落。強撐著問道：“你說什麼？老周被軍統俘虜了？”
“是。”林山河點頭，語氣沉重了幾分，“準確說，是三天前，軍統在新新書店附近埋伏，抓了老周。那兩個軍統特務，就是負責看押老周的。”
“不可能！”蘇瑾猛地搖頭，聲音陡然拔高，又很快低，“老周不是那樣的人，他不會被軍統俘虜的！他那麼謹慎，怎麼會暴？”
“謹慎有什麼用？”林山河嘆了口氣，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像是在說一件無關要的事，“軍統的嚴刑拷打，不是誰都能扛住的。老周也是人，骨頭再，也架不住烙鐵、辣椒水。據那兩個活口說，老周撐了兩天，最終還是變節了。”
“變節？”蘇瑾的聲音發，眼眶瞬間紅了。
老周是的恩師，是走上革命道路的引路人。當年在北平讀書，親眼看著平民被日本人殺害，是老周找到，告訴“只有跟著他們的組織，才能救中國”，帶潛新京，潛伏在偽滿警察署。這些年，老週一直是的神支柱，是在黑暗裡唯一的。怎麼也不敢相信，老週會變節。
可看著林山河的眼睛，卻找不到一欺騙的痕跡。
林山河的眼神很真，帶著點無奈，又帶著點惋惜，不像裝出來的。而且，林山河沒必要騙——如果他是敵人，直接告訴老周變節，只會擊垮的信念；如果他是自己人，那這個訊息，必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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