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車大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慍怒，還有幾分被愚弄的不解：“你今天說這種話，到底是想幹什麼？試探我？還是拿我尋開心？我車大就算只剩一條胳膊，也不會和軍統的人同流合汙，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林山河看著他激的模樣，沒有辯解，只是默默站起，拄著柺杖，一步步走到牆角的保險櫃前。他轉著保險櫃上的碼鎖，數字齒發出細微的咔噠聲，在寂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車大的目跟隨著他，心臟砰砰直跳，一種莫名的預湧上心頭，讓他莫名地不安。
“咔噠”一聲輕響，保險櫃的門被打開了。
保險櫃裡沒有金銀珠寶，沒有機檔案，只有一疊疊整齊的電報稿，一把鍍銀的手槍，還有一個用牛皮紙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資料夾。林山河手拿出那個資料夾，轉走回書桌前，輕輕放在車大面前，然後緩緩開啟。
一份燙金字型的委任狀，赫然出現在眼前。
紙張是重慶軍統局專用的加厚宣紙，右上角印著軍統的藍徽記，中間一行大字蒼勁有力：委任林山河為軍統局新京特別站站長，上校軍銜，即刻籌組站務，全權負責新京地區報工作。落款，是戴老闆的親筆簽名，還有鮮紅的軍統局大印，印章清晰，絕非偽造。
車大的目落在委任狀上，瞬間瞳孔驟，整個人如遭雷擊，呆坐在椅子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出抖的右手，輕輕過那張委任狀，指尖到宣紙的質，到那枚鮮紅的印章，所有的質疑、所有的不信，在這一刻，全都碎得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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