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山河搖頭，語氣堅決，“謝爾蓋先生，我們都清楚彼此的境。這碼頭荒無人煙，你要是想黑吃黑，我也沒話說，但我敢保證，你未必能帶著黃金活著離開。”
謝爾蓋的笑容僵住了，貪婪和猶豫在他臉上織。他知道林山河說的是實話，這地方確實適合做易，也適合做絕命之地。可那金燦燦的黃金，就像一鉤子，死死勾住了他的心，讓他捨不得放棄。
“林科長，你這就不地道了。”謝爾蓋皺起眉頭，語氣帶著一不滿，又藏著幾分怯懦，“哪有先聽訊息再給黃金的道理？傳出去，誰還敢和你林科長合作？”
“不地道？”林山河冷笑一聲，眼神驟然冷了下來，“謝爾蓋先生，你覺得，我現在和你講規矩，合適嗎？你是雙重間諜這種份，你說俄國人是不是更興趣？？”
他往前一步，聲音裡帶著警告：“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黃金歸你，明天你把談判容給我；第二，你帶著你的布包走，咱們今天的易，就當沒發生過。當然，我也可以現在就把你當蘇俄間諜，給滿鐵調查部，你覺得，日本人會怎麼對待一個蘇俄走狗？”
這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謝爾蓋的猶豫。
他知道，林山河說得出做得到。滿鐵警察署的科長，手握實權，要把他給滿鐵調查部，不過是一句話的事。而滿鐵調查部的手段，他比誰都清楚，落到他們手裡，比死還難。
“別！別！林科長！”謝爾蓋連忙擺手，臉上出哀求的神，“我說！我明天一定把談判容給你！你別把我給調查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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