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又躬行了個禮，臉上的“悲痛”“悔恨”徹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神抖擻的模樣，只是臉頰上的紅痕還在，倒像是添了幾分狼狽的趣味：“部長閣下，我這就回去安排。明天一早，我就帶人進行全城搜捕，再讓人挨家挨戶的徹查新京城的地道，一定把地下黨的退路給斷了！”
“去吧。”川崎太郎揮了揮手，眼底的寒霜徹底散去，出幾分滿意的神，“但記住，別太激進。蘇副市長那邊，你可以試探，但不要輕舉妄。蘇副市長的面子，帝國還是要給的。”
“明白！明白！”林山河連忙應著，轉往外走。走到門口時，他又停下腳步，回頭出一個狡黠的笑容，語氣裡的幽默帶著幾分得意：“部長，您就等著我的好訊息吧！下次再彙報，肯定是捷報！就算不是捷報，也能讓您樂呵樂呵！”
川崎太郎看著他的背影，看著他那副搖搖晃晃、卻又著幾分明的模樣，忍不住搖了搖頭，角卻勾起一抹笑意。辦公桌上的調查報告紙被風掀起一角，飄到地上，上面的字跡依舊清晰，而新京城的夜，卻在這一場掌摑與勉勵的戲碼後，變得更加幽深。
林山河走出辦公大樓，晚風吹在臉上，帶著幾分涼意，卻吹散了臉上的熱辣。他抬手了兩邊臉頰，那裡還留著川崎太郎的掌印，可他的心裡，卻早已盤算開了。
任務是搞砸了，可他林山河，一點都不擔心。
他是人，又不是神，哪能次次任務都完無缺？別說他不行，就算是讓川崎太郎親自來，讓滿鐵的銳來，也未必能把地下黨一網打盡。
可失，憤懣，不甘的表，他必須演得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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