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豪臉上的興瞬間僵住，笑容凝固在角，整個人像被潑了一盆冰水，瞬間從頭涼到腳。
“你說消防通道守衛薄弱，是你自己查的，還是林山河有意無意給你的？你說後天晚上十點是換崗空檔，是你觀察出來的，還是林山河算好的時間，故意讓你以為有機可乘？你說外面有組織的車接應，你怎麼確定那不是林山河安排的軍統汽車，等著我們自投羅網？”
車大的聲音不高，卻字字誅心，每一個問題，都準地穿了李子豪計劃裡最脆弱的地方。
李子豪臉瞬間變得慘白，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我……我是自己觀察的，我親眼看到特務換崗，我親自去後院看過消防通道，外面的接應同志，是我的上級安排的，絕對不會有問題……”
“是嗎？”車大挑眉，語氣裡帶著一淡淡的嘲諷，“林山河是什麼人？他會把一個守衛薄弱的逃生口，明明白白地暴在你這個‘看護’面前？他會給你留一個完的換崗空檔，讓你有機會帶我逃走？你未免也太小看他了。”
李子豪被問得啞口無言，額頭上滲出細的冷汗，原本篤定的眼神，此刻也開始變得慌、遊移。
車大把這一切盡收眼底，心底的判斷更加清晰。
這個李子豪，要麼是被林山河洗腦太深，被那些零碎的資訊和虛假的機會矇住了雙眼，天真地以為自己真的掌控了一切；要麼，就是演技不夠純，在自己一連串的追問下，終於出了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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