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看著王晴不定的臉，繼續說道：“我知道，你看中的不是車大這個人，而是他背後的紅地下組織，還有抓了他能帶來的功勞。可現在，功勞你拿不到，組織你也挖不出來，留著他，除了給自己添堵，沒有任何用。不如我們做個易，我用東西換車大，你穩賺不賠。”
王聞言，眼神微微了，心裡泛起了一波瀾。他不得不承認，林山河說的是實話，車大確實審不出來，留著他，除了徒增煩惱，沒有任何價值，可就這麼給林山河，他又心有不甘。
“你想用什麼換？”王沉默片刻，終於鬆了口，語氣依舊冰冷，帶著幾分審視。
林山河見狀，知道事有了轉機，眼底閃過一微，從公文包裡出來一張地契推到王面前，緩緩開口說道：“營城那家儲量最富的煤礦，從今以後，就是王主任您的了。”
這話一齣，王的眼睛瞬間亮了。營城的煤礦，在整個東北都算得上數一數二的優質煤礦，儲量大，利潤極高，一直是軍統和中統爭奪的焦點，之前一直被軍統牢牢握在手裡，中統幾次想要手，都被林山河擋了回去。沒想到林山河竟然捨得拿出這家煤礦來換車大，這籌碼，不可謂不重。
可王畢竟是老巨猾，他很快下心底的悸，冷哼一聲：“林山河，你別以為一家煤礦就能打發我。車大是紅要犯，價值遠不止如此！”
他清楚，林山河肯拿出這麼大的籌碼，說明車大對他來說至關重要，他完全可以獅子大開口，索要更多的好。
林山河心中暗罵王貪心，臉上卻不聲，思索片刻，又丟擲了第二個籌碼：“我手裡還有兩個地下黨嫌疑人的藏地址，都是我軍統費了不力氣才查到的，還沒來得及手抓人，把這兩個地址給你，你中統可以直接去抓人，這份功勞，足夠你在上面面前邀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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