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越的車停在村道邊上，是一輛銀灰的國產SUV，車上濺了些泥點，但保養得不算差。
他拉開車門，把座位上的空煙盒和打火機掃進扶手箱裡，有點不好意思地朝陸離笑了笑：“陸道長，車不太乾淨，您別嫌棄。”
陸離看了一眼這輛車，又看了一眼黃越二人。
抬棺匠和哭喪人的收……是跑白事吧？
主家包吃包住，工錢加紅包也就幾百塊，一個月能接幾趟全看附近幾個村子死多人。
這種收養一輛車不是不行，但黃越這輛車說也要十來萬，不太像是一個抬棺匠會自己掏錢買的東西。
孟時從另一邊上了後座，把搪瓷缸子擱在膝蓋上，他看出陸離的疑，沙啞著嗓子解釋了一句：“我兒買的。在外面搞那個——什麼，網紅歌手？
就是在網上唱歌給人聽，能掙錢呢。小時候我還教過幾段孝歌，學倒是學會的很快，就是改了調，不喜歡咱這種老掉牙又哭又唱的風格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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