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問洶湧如,幾乎要將天幕徹底淹沒。就在此時,一道沉靜卻蘊含雷霆之力,夾著難以言喻的威儀與穿時空的冰冷,橫空而出,字字如重錘:
“憑——什——麼?”
彈幕忽然一滯,彷彿被無形之手扼住咽。
【站在落地窗前的嬴子慕背而立,目如古井深潭,無悲無怒。
“你們都在問‘憑什麼’?好,今日我便與你們論一論這‘憑什麼’!
嬴子慕的聲音過天幕傳到歷朝歷代,平靜之下是威與悲憫,
“就憑這煌煌青史之下,你們男子坐其何止千載?而我,不過藉手中之權,稍稍偏斜了那麼一點微,照向那些被你們世代錮於幽暗之室的巾幗罷了。怎麼?”
的聲音突然轉厲,如金石相擊,“你們被日月朗照了千百年,如今見有人給暗室開一扇小窗,便刺得睜不開眼、不住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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