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山路上的霧還沒散。
沈微瀾站在高坡上，看著隊伍一隊接一隊從林間穿出。腳步聲踩在溼土上，整齊得出奇。
春棠小跑過來，手裡捧著冊子：“夫人，昨夜考核結果出來了，三十七個營全通過了盲陣傳令，只有兩個組慢了半拍。”
“記下來。”沒回頭，“讓他們今晚加練一趟。”
“可侯爺說了，今天要提速。”
“我知道。”終於轉過，“所以才要趁現在——他們還能撐。”
春棠低頭翻頁，聲音了點：“您真打算今天就拔營北上？”
“等不起。”說，“百姓在燒，城池在塌，我們多停一天，就是多死一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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