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年輕士兵第一個抓住繩子往上爬，手心磨出也不松。後面的人排隊，一個個跟上。
等沈微瀾走到崖頂時，已經有半支隊伍登了上來。
站在風口，著蜿蜒而上的隊伍，像一條甦醒的蛇，正撕開山霧往前鑽。
謝雲崢走過來，遞給水囊：“你在看什麼？”
“我在看一支活過來的軍隊。”說。
他順著的視線出去，良久才道：“你說得對，他們不一樣了。”
“不只是訓練出來的。”收回目，“是心裡那口氣回來了。”
他點點頭，忽而一笑：“你還記得你第一次上戰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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