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選我？”曾在電話裡嘶吼。
“因為你夠普通。”周凜的笑聲摻著電流雜音，“時嶼這群天才永遠不會懷疑一個連程式碼都看不懂的吃貨。”
可他們偏偏給了信任。潘敘白允許進出核心機房送零食，溫書瑤把兒園安防系統的碼設生日，連最警惕的陸昭都會在夜巡時給留門。上週“失誤”刪除了一份加檔案，肖時宇卻拍著肩膀說：“新人都會犯錯。”
停車場的應急燈突然全滅。周小棠索著按下手機閃燈，束掃過角落的消防櫃時，櫃門玻璃映出一道佝僂的影子——是老陳！老人工裝上沾著汙漬，渾濁的眼珠在黑暗中泛著冷。
“周小姐，遊戲該結束了。”老陳攤開掌心，出粘著鐵鏽的北極星徽章，“周總讓我提醒您，令尊廠裡的工人今天集腹瀉了。”
周小棠的後背撞上冰涼的承重牆。口袋裡的檸檬糖開始發燙，那是潘敘白植的訊號發到達臨界點的徵兆。想起昨天林汐妍塞給這盒糖時的眼神——不是懷疑，而是某種哀傷的期待。
“我改劑量了……那些糖毒不死人……”的辯解被突如其來的引擎轟鳴淹沒。兩束車燈刺破黑暗，肖時宇的越野車甩尾橫在通道中央，副駕駛座上的林汐妍舉著素描本，本頁滿替換的安全配方。
老陳的獰笑凝固在臉上。周小棠終於哭出聲，將隨碟砸向消防栓玻璃。警報聲響徹停車場時，撕開智慧手環扔向老陳，開的電火花中傳來周凜的咒罵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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