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姥爺的研究正到了最關鍵的時刻。為了確保已經取得的研究資料能夠安全轉移，他安排最得力的幾個學生帶著核心資料轉到香港，再輾轉去了國外。而他自己……”
“卻悄悄躲進法租界的一間閣樓，繼續完善他的設計。”
的手突然死死攥住桌角：
“後來……後來有漢告，日本憲兵隊深夜來抓人。危急關頭，他把最關鍵的資料……”
姥姥的聲音戛然而止，淚水在佈滿皺紋的臉上無聲落，在晨中映出晶瑩的痕跡。
過了許久，老人才用盡全力氣繼續說道：
“等我們找到他時……他倒在泊裡，懷裡還揣著那支派克鋼筆。筆尖上的墨水都沒幹，設計圖的邊角上，是他用最後力氣寫下的修正公式……”
蘇婉寧的視線瞬間模糊。彷彿看見那個寒風凜冽的冬夜，一位學者在生命最後的時刻，依然用抖的手握鋼筆，在圖紙上留下對這個國家最深沉的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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