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還發著青，陳默跪在棺材前，手按著口的傷。他呼吸很輕，有點。耳朵裡一直響著一聲“咔”，不是外面傳來的，是裡面裂開的聲音。他不敢，怕一，腦子裡剛穩住的畫面就沒了。
可畫面還是來了。
前的殘玉簡變得更燙了，像燒紅的鐵在皮上。它開始慢慢轉，細細的金線從表面飄出來，鑽進他的眉心。很疼，不是扎的那種疼，是腦子裡被鈍刀磨的覺。
他咬牙，沒出聲，只從鼻子裡了一點氣。
眼前黑了。
不是他閉眼，是被人強行拉進一段記憶。
天上是倒著的星空，地上全是裂。一座祭壇在深淵上，九條鎖鏈掛著九個年。他們穿不同門派的服，臉看不清。只有中間那個年，眉上有抓痕，眼神兇得很，像野狗。
那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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