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鏈上的火焰仍在燃燒。
黑霧已近乎消散，僅剩最後一縷在火中掙扎。陳默沒有鬆手，骨火順著鐵鏈源源不斷地灌。他到一冷的力量猛然撞向識海，但左眼的骨紋驟然亮起，將那侵襲之力擋了下來。
“你聽不見生者之痛，就只能被死者的火燒。”他說。
話音剛落，最後一黑煙轟然炸開，化作灰燼隨風飄散。遠的村民癱坐在地，有的抱著無聲哭泣，有的低頭看著自己染的雙手發怔。鎮子一片死寂，唯有海浪聲在遠起伏。
阿漁忽然抬手，掌心浮現出一片泛著的龍鱗。息著，指尖微微抖。
“剛才有東西想逃。”說，“從黑煙裡衝我們來了。”
陳默看了一眼，並未多問。他知道不會看錯。他低頭看向鐵鏈，火焰早已熄滅，鏈條焦黑斷裂，部分已碎殘渣。他手腕一抖，碎屑簌簌落下。
蘇弦倚靠在石柱旁，臉蒼白如紙。他的手指滲著，琴上多了一道裂痕，像是被利刃劃過三次。聽到腳步聲，他並未睜眼，只是將琴輕輕往前推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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