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鏈攔著路，木牌上寫著“來者即囚”。鎖釦生了鏽，在風裡輕輕晃。陳默揹著阿漁停下腳步，蘇弦站在他後半步遠，懷裡抱著那把骨琴。琴上的裂還在，黑線不再擴散，但琴一直微微發抖。
他們走了一夜加半天，腳下的路從石變平整的青石。前面的霧慢慢散開，出現一座高高的山門。兩石柱撐起屋簷，匾額上是“天機閣”三個字，閃著冷。四個弟子站在門前，穿著乾淨的靛青道袍，腰間的玉符泛著淡淡的。
陳默往前走了一步。
“站住。”左邊的弟子抬手，掌心出現一道符印，“閒人不準靠近。”
陳默沒停。他腳步很穩，背上的阿漁很輕，可每一步踩下去，地面都在。
“再走就手了。”中間那個弟子聲音更冷。
蘇弦手按住陳默的肩膀。陳默停下，呼吸又深又慢。
“我們想見凌虛子。”陳默說，聲音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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