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壁上的芒在後漸行漸遠，通道的空氣帶著火星特有的乾燥氣息。蘇羽的掌心仍殘留著某種——不是理上的溫熱或重量，而是某種更深層的聯結，如同脈搏般在皮下輕輕跳。
秦嵐的腳步聲在狹窄的通道里迴響。“掃描記錄的資料量超出了裝置儲存上限。”盯著腕錶螢幕，“這些讀數...完全不遵循已知的理定律。”
蘇羽沒有立即回答。他的視線落在通道巖壁上那些細微的紋路上。這些看似隨機的刻痕此刻在他眼中呈現出新的意義——它們不是裝飾，也不是偶然形的地質特徵。每一道紋路的走向，每一個轉折的角度，都在訴說著某種本的秩序。
“我們之前犯了個錯誤。”蘇羽的聲音在頭盔裡顯得格外清晰，“把GSS-1訊號當作需要破譯的程式碼。”
通道前方出基地的燈。秦嵐放慢腳步，側頭看他。“如果不是程式碼，那是什麼？”
“是呼吸。”
這個詞口而出的瞬間，蘇羽自己都愣了一下。但直覺告訴他，這個比喻比任何嚴謹的科學語都更接近真相。
回到基地主控室，螢幕上仍在迴圈播放著GSS-1訊號的頻譜圖。那些曾經令人費解的波形，此刻在蘇羽眼中呈現出全新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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