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羽走到觀察窗前。火星的紅地表在恆星的芒下延至地平線。那些起伏的沙丘，那些陡峭的峽谷，此刻在他眼中都為了同一種語言的書寫。
“理狀態。”他輕聲說，“高度有序的理狀態。就像水晶的晶格，或者星系的旋臂——自然界中自發形的有序結構。”
秦嵐抬起頭，眼中閃過理解的芒。“你是說...整個火星...”
“是一個有序系統。”蘇羽接上的話，“GSS-1訊號只是這個系統執行時的...副產品。就像心跳會產生聲音，火焰會發出芒。”
控制檯的警報突然響起。能源讀數再次波，這次更加明顯。基地的備用系統自啟，發出低沉的嗡鳴。
蘇羽掌心的聯結變得強烈，幾乎為實質的。他不需要檢視儀，就能知到問題的來源——地下三十公里，地幔質的流正在發生微妙的變化。
“東南方向，十五公里。”蘇羽突然說，“地質活異常。”
秦嵐迅速調取該區域的資料。螢幕上，地底力的讀數正在穩步上升。“你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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