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艙的引擎發出低沉的嗡鳴，冰層在下方緩緩裂開一道隙。奧羅拉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快速移，調整著航行引數。冰晶在舷窗外飛舞，像無數細碎的鑽石。
“深度三千二百米。”輕聲報出資料，“溫度穩定在零下一百八十九度。”
蘇羽注視著測傳回的影像。冰層部的結構開始發生變化，不再是均勻的明冰，而是呈現出某種規律的幾何圖案。這些圖案在冰層深若若現，像是自然形的晶，又像是某種心設計的構造。
隨著深度增加，那些幾何圖案越來越清晰。六邊形、十二面、複雜的多面結構在冰層中延，構一個龐大的網路。冰晶反著潛艙的燈，將整個空間映照得如同水晶宮殿。
“看那裡。”奧羅拉突然指向主螢幕。
在冰層的最深，一個巨大的幾何結構正在緩緩旋轉。它由無數個平面組，每個平面都在以不同的角度折線。在這個結構的中心，約可見一些金屬碎片——那是伊蓮娜號探測的殘骸。
那些金屬碎片正在與冰層中的幾何結構融合。銀的合金表面浮現出與周圍冰層相似的紋路，彷彿正在被某種力量同化。更令人不安的是，整個結構似乎在呼吸一般，有節奏地明暗替。
蘇羽到一陣悉的暈眩。這不是普通的理現象，而是資訊層面的變化。他能覺到那些幾何結構中流的資訊流，就像之前在資訊維度中到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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