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影緩緩轉頭，空的眼窩向蘇羽的方向。雖然沒有實質的眼睛，但蘇羽能覺到某種注視。一種冰冷的、非人的注視。
“奧羅拉，你能看到這個嗎？”他低聲音問道。
通訊裡傳來一陣雜音，然後是斷斷續續的回答：“測……顯示異常能量聚集……建議立即撤離……”
蘇羽沒有移。他的目被那個影吸引，看著它緩緩抬起手臂。在它抬手的過程中，周圍的冰晶紋路隨之亮起，彷彿整個幾何都在響應它的作。
突然，大量的記憶碎片湧蘇羽的意識。不是過視覺或聽覺，而是直接的資訊傳遞。他看到了伊蓮娜號最後的時刻：冰層破裂，裝置失靈，宇航員在絕中記錄著最後的觀測資料。然後是一片黑暗，以及某種東西在黑暗中甦醒的過程。
“它不只是吸收資料。”蘇羽終於明白了，“它在學習，在進化。”
那個影開始變得更加清晰，細節越來越富。防護服的紋理，面罩的反，甚至表的細微變化都在逐漸完善。它正在從一個簡單的資訊投影，向著某種更完整的存在轉變。
蘇羽知道必須立即行。他朝著腔室中心移，避開地面上不時亮起的能量紋路。每走一步，都能覺到腳下的冰面在輕微振，彷彿整個結構都在抗拒他的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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