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的寒風拍打著廢棄倉庫的鐵皮牆，發出嗚咽般的聲響。林遠舟盯著全息投影中不斷跳的場頻曲線，指尖無意識地在黑石表面劃出一道道細痕。自從混元科研共同立以來，全球各地發來的合作提案已經堆積如山，可核心技的商業化問題卻像一團解不開的麻，在團隊部越纏越。
你們看看這個！陳宇猛地推開倉庫大門，雪花順著他的領灌進來，在地面上融化深的水痕。他將平板電腦重重拍在實驗臺上，螢幕上是東京某科技巨頭的合作邀約，他們願意提供全亞洲最先進的量子模擬實驗室，還承諾每年兩億元的研發基金，唯一的要求就是優先開發民用級空間摺疊技！
蘇晚晴摘下護目鏡，鏡片上還沾著實驗時的氮霧氣：又是商業公司的提案？陳宇，你難道忘了天元集團的教訓？調出一份資料報告，上個月我們檢測到三起未經授權的技引數竊取事件，都是和商業合作相關的機構！
那是因為我們沒有建立完善的防護系！陳宇漲紅著臉反駁，現在有現的資源擺在面前，為什麼要白白錯過？你知道一臺高度場頻分析儀要多錢嗎？我們現在用的裝置連伊瑟爾星淘汰品的萬分之一度都達不到！
林遠舟剛要開口，黑石突然發出尖銳的嗡鳴。他低頭看去，石頭表面浮現出糾纏的紅藍雙紋路，像兩團相互對抗的火焰。這種異象從未出現過，讓他想起瑟蘭在伊瑟爾星說過的警示：當文明部產生劇烈矛盾時，科技的載也會知到撕裂的危機。
夠了！蘇晚晴突然將實驗記錄本摔在桌上，紙頁間飄落出張詳前手稿的影印件，看看教授的批註！商業驅的科研必然導致基礎理論的空心化，我們現在連場論的數學模型都沒完全驗證，就急著開發應用技，這和天元集團有什麼區別？
陳宇抓起那份東京公司的提案在空中揮舞：區別就是我們能掌控技走向！蘇晚晴，你總是活在理想主義的泡泡裡！沒有資金，沒有裝置，我們拿什麼驗證理論？靠你那些過時的實驗材，還是林遠舟口袋裡的外星石頭？
空氣瞬間凝固。蘇晚晴的臉變得慘白，林遠舟能清晰看見攥的拳頭在微微抖。倉庫裡安靜得可怕，只有老式空調發出斷斷續續的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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