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舟的黑石突然劇烈震，在地面投出扭曲的時空波紋。他想起在冷湖天文臺發現的秘檔案——張詳前曾在筆記中用紅字跡寫下：當資本開始定義科學問題，文明就走上了自毀之路。
或許我們需要新的思路。林遠舟調出張詳前未完的科研生態模型，泛黃的手稿上，老人用鋼筆繪製了一個類似生態系統的複雜網路，教授設想過建立科研共生，讓商業機構、學團、民間組織像自然界的生鏈一樣相互依存。
陳宇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不完全拒絕商業合作，但要設定嚴格的規則？
就像伊瑟爾星的知識管理系統。蘇晚晴補充道，眼中重新燃起芒，所有技應用必須經過倫理委員會稽核，商業利潤按比例反哺基礎研究，核心資料對共同員完全開放。
林遠舟點頭，將黑石放在全息投影中央。石頭的芒與張詳前的模型產生共鳴，無數點在空中織新的網路。我們可以先從試點專案開始。他調出一份計劃書，比如和聯合國合作，用空間摺疊技解決非洲的難民安置問題；或者聯合環保組織，開發場論驅的生態修復裝置。
就在這時，倉庫的警報突然響起。陳宇衝向作檯：有人試圖破解我們的量子加系統！攻擊源...是東京！他調出即時監控畫面，只見數百個IP地址如水般湧來，其中赫然夾雜著他們今早討論的那家科技巨頭的專屬域名。
蘇晚晴迅速啟干擾程式，冷笑道：看來他們等不及要我們做決定了。轉頭看向林遠舟，現在你還覺得商業合作沒有風險嗎？
林遠舟握黑石，石頭表面的紅藍紋路開始融合，逐漸變溫暖的金。風險永遠存在。他的目掃過全息投影中不斷閃爍的攻擊資料，但我們不能因為恐懼而固步自封。張詳前教授在《統一場論8.0》裡寫過：真正的科研自由，是在與商業的博弈中，始終保持對真理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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