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家族的斷代史_第62章 退親(2)

作者:外號六爺·7個月前

你知道吧,年前冬裡,二貴幾個人路倒那事,我聽說是郭修謀攛掇的,不然就憑二貴福喜驢剩那個腦殼,揍死他們也想不出呀,那次是不是誑你一塊大洋?好多人說除了郭修謀苗家莊沒人能幹出這個事。

苗褚氏深信不疑憨柱人的說法,但還是笑了笑,說那都是陳年爛穀子的事了,不提也罷,嫂子你給我參謀參謀,這門親是該結還是不該結?

憨柱的人問苗褚氏,想聽真話還是假話。苗褚氏說當然真話,真的不能再真的真話,這可是事關永昶一輩子的大事呢,馬虎不得,兒戲不得。憨柱的人笑了,既然我說,我就不同意,一來,那本就配不上咱家永昶,二來,我看那孩薄氣,沒有福相。只最後一句話,立馬堅定了苗褚氏的想法,眼前的三花可是活生生的例子,不是薄氣是什麼,人還未嫁,一天福沒就死了,這樣的人堅決不願意,說破天也沒用。

對於苗家前後態度的突然轉變,郭修謀氣急敗壞又無可奈何,畢竟,沒有強買的因緣。人家沒看中,任你楊貴妃還是西施,都是白搭。親事不,苗家的表現倒還是令郭修謀面稍微緩和了一些。苗褚氏親自提著兩包紅糖進了郭家,讓他怎麼都得表現的像個君子,而無毫的埋怨。

苗褚氏放下兩包紅糖,先是和郭修謀的人閒扯了幾句有關冬的置備況,順帶著誇了郭修謀人的手巧,郭修謀的人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事實上的針線活充其量中上水平,遠不如村裡的一些大姑娘小媳婦,就是在同齡人中,的針線活也只勉強拿得出門。倒是苗褚氏的針線活,堪稱一絕,尤其針腳的細工整,簡直和砸機砸出來的不相上下,總是讓人誤認為機所為。

寒暄了幾句天氣和地裡莊稼的長勢,苗褚氏把來意毫不瞞地說了出來,郭修謀的臉也由最初的喜悅變得嚴肅起來。不過,苗褚氏的話每一句都在理上,容不得反駁,再說,強扭的瓜不甜,有一說就的因緣,當然也有再說不的親事。郭修謀當然不能把心真實的想法表出來,一俟苗褚氏住了話頭,他掩飾地呵呵笑了幾聲,說大妹子你多心了,別說是我的遠房親戚,就是我自家的閨,要是真的不願意,我也沒招,雖說父母之命妁之言,孩子看不上,死活不願意,還不是白搭?換句話說,就是真的了,心裡有這個疙瘩,還是過不好,鬧氣,與其這樣,倒不如一拍兩散,各找各的,誰也不耽誤誰,多好。

郭修謀的話說得冠冕堂皇,由不得苗褚氏不佩服他的口才。苗褚氏笑著說,買賣不仁義在,還請郭大哥多費心,給俺家永昶再說個,我一個婦道人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認識的人也,不像你,人目頭廣,俺家永昶要求也不高,能認得鍋開就行。

郭修謀的人笑著話說,可不能這麼說恁嬸子,恁家永昶可是拔尖的好孩子,孬一點咱都不願意,十里八村的俊俏子,那還不由著你家永昶挑,給你說,說兒媳婦可不能將就,俗語說好莊稼一季子,好媳婦一輩子,信你嫂子我的,該挑就得挑,真不能將就,一定不能將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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