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家族的斷代史_第77章 好事將成(1)

作者:外號六爺·7個月前

家裡有錢好辦事,加上苗家又是有的大方,娶親前三日,永昶娶親的一應事全部置辦妥當,只等那個喜慶日子的來臨。說是要結婚了,永昶跟梅蘭還是在學校裡教書,一節課也沒落下。這也是王校長的安排。他分別找了永昶和梅蘭談話,一副長輩的口吻,你倆就擎好吧,不用你們心,課該怎麼上怎麼上,到時候保證給你們個大假。校長又是人,永昶跟梅蘭實在無話可說。午飯的工夫,倆人相約著去了玉河街上的春風照相館,合照了一張結婚照。

從照相館出來,永昶覺倆人的關係又進了一步,雖說板上釘釘的夫妻了,可畢竟沒有過門,永昶也就不好意思隨著梅蘭去家吃飯。梅蘭笑說,都說醜媳婦怕見公婆,你這俊婿咋還怕見丈母孃呢。永昶訕訕笑了,沒作回答,新婿的害卻是實實在在寫在臉上。梅蘭四下裡看看無人,踮起腳尖快速地親了永昶一下,我就喜歡你這個害勁。永昶的臉更紅了,上卻不願意認輸,回說道,你看看你像個先生麼。梅蘭眼睛亮晶晶地,臉上佈滿了照相館裡不曾有過的明豔,先生怎麼了?先生就不是人了?永昶嘻嘻笑,那你剛才拿就啥,臉繃得像火石一樣,攝影師讓你靠近些,你還不願。梅蘭不屑道,我都能吃到你的豬耳朵了,還讓我靠近,我看他純粹就是搗

病倒後,躺在床上的梅賬房整天胡思想,從生到死,從死到生,可是無論多個念頭泛上來沉下去,這一點都不影響他最終的念頭聚焦到兒梅蘭上。他認為,不能親自見證梅蘭的出嫁,將會是他一生最大的憾。他希臨死前能完最後一個心願,風風兒嫁出去。

抱著這個信念,他拖著病,謀劃著兒的未來。不曾想,這個當初桀驁不馴的兒拒絕了多起人之後,自己卻不聲不響地選擇了同樣教書的同事,英俊實在的褚大戶的親外甥。那個永昶的男孩他之前見過,給他的印象就是一個安靜的男孩子,要說區別也就是不像一般的男孩子那麼野,出來進去文質彬彬的,一副好學生的架勢。想想也是,畢竟大戶人家出,家教總是迥異於小門小戶的人家。

對於兒選定的這個婿,梅賬房除了歡喜還是歡喜,男大當婚,大當嫁,二十歲的兒實在算是老姑娘了。如今兒的終大事有了著落,梅賬房欣之餘更多的卻是憾。對於自己的病,梅賬房再清楚不過,本沒有痊癒的可能,死只是早晚的事。自知來日無多,更兼著心疼最小的閨,梅賬房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木料,花了比平日多出一的價碼,讓南街的木匠連夜加班加點給兒趕製了一套時興的嫁妝。當爹的不能給兒準備一套出嫁的嫁妝,這在梅賬房的心裡是一個不能饒恕的罪過。

凡事一旦定下日子,時間就快得像風,眨眼間就到了迎親的日子。頭天,苗家張燈結綵,賓客盈門,一派熱鬧景象。老秀才親書的大紅喜字顯眼地張在苗家新刷過的黑漆木門上。鑲著紅邊的黑漆木門大敞著,進進出出的人滿臉喜氣。

苗家的獨苗苗要娶親了,場面不能小了,這是人們對於苗家的預判,而現實卻比人們想象的還要宏大。對於兒子的婚事,苗褚氏表現出孤注一擲的豪爽,反正就這一個兒子,索大辦一回,就要搽在臉上。

大辦就要有大辦的樣子,往常執喜,一桌足也,苗家擺了四桌,本家兩桌,執喜兩桌。總執喜理所當然還是郭修謀。郭修謀不地聽取了苗褚氏要請兩桌執喜的訊息,心裡卻在盤算著苗家的用意。這個娘們,太搖。這是極短時間裡郭修謀得出的唯一答案。是得大辦一場。這是郭修謀的原話。這麼多年就這一個喜事,熱鬧。這是苗褚氏的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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