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傑的推斷,為那幾塊沉默的甲和模糊的羊皮紙指明瞭調查的方向。接下來的幾日,狄府外書房儼然了一間小小的考據室。
李元芳前往司天臺與將作監,調閱了大量神都及周邊區域的古輿圖、水文志與地方風誌。他帶回的卷宗堆積起來有半人高,其中不乏一些年代久遠、紙頁泛黃的珍貴檔案。狄仁傑與如燕埋首其中,仔細搜尋著任何可能與甲符號或安喜坊古地理相關的蛛馬跡。
而如燕陪同狄仁傑拜訪的幾位金石、堪輿大家,雖對甲上那些獨特符號也驚奇,卻皆言未曾在中原常見的古文字或符籙系中見過完全一致的,只推測其可能是一種極為古老、或地域極強的特殊標記系統,或許與某些早已失傳的地方部落、或前朝某些秘行當的傳承有關。
線索似乎再次陷僵局。狄仁傑卻並不氣餒,他深知破解古秘最需要的是耐心與聯想。
這日午後,他再次將臨摹下來的甲符號與羊皮紙上的點狀標記鋪在案上,目在其間反覆巡弋。李元芳與如燕靜立一旁,不敢打擾。
“你們看,”狄仁傑忽然用筆尖點著羊皮紙上那幾個相對清晰的點狀標記,“若將這些點,視為方位座標,置於安喜坊的格局之上……”他取來一張神都最新的坊市圖,將安喜坊部分放大,嘗試著將那些點標記上去。
“這裡……是薛老實家的位置。”狄仁傑點下第一個點。
“這裡,是翰墨齋大致區域。”第二個點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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