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顆種子?
那不是在韋皇后嗎?
韋皇后死後,種子不是消失了嗎?
迦葉似乎看出了他的疑,解釋道:“韋皇后的,只是子種。真正的母種,一直藏在天竺。韋皇后得到的,不過是母種分化出來的一縷氣息。”
他抬起頭,看著狄仁傑。
“狄公,您的那顆,是初代聖子留下的原種。它是所有種子中最純淨的,也是最強大的。它可以吞噬其他種子,也可以被其他種子吞噬。”
他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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