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傑的眉頭皺得更了。一個普通老頭，誰會殺他？為什麼殺他？他想不出答案。
“老師，學生有一事不明。”曾泰在旁邊聽了半天，“周德茂夢見白人，和張有財、鄭德茂一樣。可張有財和鄭德茂都去過西域，都跟那些案子有關。周德茂沒去過西域，他怎麼也會夢見白人？”
狄仁傑想了想。“也許他去過，只是沒人知道。他關了雜貨鋪以後，一個人住，去了哪兒，見了什麼人，鄰居不知道。也許他年輕時去過西域，只是沒跟人提起。”
“學生去查查他年輕時的經歷。”
曾泰又去了。狄仁傑坐在書房裡，等著。天黑的時候，曾泰回來了。
“老師，查到了。周德茂年輕時在碼頭上扛過大包，後來攢了錢開了雜貨鋪。他沒去過西域，可他的雜貨鋪裡，賣過西域來的香料。也許他認識西域來的人，也許他聽過那些事。”
狄仁傑點了點頭。也許吧。也許他聽過那些事，知道那些人的秘，所以被殺了。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必須查下去。
第二天，狄仁傑又去了周德茂家，仔細搜了一遍。在床底下的一個木箱裡，找到了一封信。信紙已經泛黃了，上面寫著幾個字：“周德茂，你知道的太多了。”沒有署名。和之前那些信一樣。字跡潦草，是同一個人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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