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宗義在鄭州歇了一夜，把兩匹馬託付給客棧，等他回來再騎回西安。
鄭州站不大，但人不，候車室裡著南來北往的旅客，有穿長衫的商人，有扛著行李的腳伕，有帶著孩子的婦人，還有幾個穿新軍裝的軍。
章宗義拿著督練公所衛生科的介紹信，才搶到一張去漢口的二等座票。等了一個時辰，火車才到。
從鄭州到漢口，火車走走停停。
章宗義在火車上睡了一覺，醒來時車已經過了信，窗外已經是稻田，綠油油的，跟關中平原的黃土地完全不一樣。
他在視窗看了一會兒，又閉上了眼睛。
到漢口的時候是第二天下午。
船從漢口出發，順江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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