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的殺意幾乎要溢位來，周的煞氣比剛才面對趙高時，還要濃重幾分。
呼延屠耆見狀，心中一喜，以為他已經了殺心，正要再添一把火，卻見冒頓緩緩搖了搖頭。
“現在不能殺。”
他的聲音得極低，像冬天裡的石頭，冰冷又堅。
“左賢王！”呼延屠耆猛地站起，滿臉的難以置信，“您怎麼能留著他？這秦人就是個惡鬼，留著他遲早是禍患啊！”
“禍患？”冒頓低低地笑了一聲，笑聲裡帶著狠戾，也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他是惡鬼，可他手裡，握著能讓我們踏破中原的鑰匙。”
他站起，走到石壁前，手指在一副簡陋的輿圖上劃過，最終停在了邊緣的位置——那裡，就是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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