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的風穿過紗窗，掀起楚風額前的碎髮。
他著窗外濃墨般的夜，結了。
蘇月璃的呼吸聲就在頸側，溫熱的，像團碎的雲。
可那鐘聲還在腦子裡——不是幻聽，是真的，從老城區方向飄來的，清越得像浸過月的銀片。
他黑過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亮起的瞬間刺得蘇月璃皺了皺眉，翻個又睡過去。
新聞推送跳出來：【老城區驚現“自鳴鐘”現象 三日凌晨三點同步鳴響】配圖裡，鏽跡斑斑的鐘樓穹頂下，鍾槌懸在半空中，連灰塵都靜止凝固的霧。
楚風指尖在螢幕上頓了頓。
第一日他當是巧合，第二日聽見時攥了窗沿，第三日——他著手機裡警方的通報“無外力痕跡”，忽然想起泵站裡那些用紅繩繫著的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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