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要炸的不是系統，是這片土地的記。”楚風著遠鐘樓的剪影，“但記這東西，炸不壞的。”
十點整，監控畫面裡出現四個黑影。
為首的舉著探測繞井轉了兩圈，打了個手勢。
當炸藥在管壁的瞬間，楚風出手機按下播放鍵——是阿蠻用苔蘚電流錄下的，三十年裡每聲鐘響的聲波頻率。
第一聲鐘鳴劃破雨幕時，為首的特工猛地抬頭。
第二聲、第三聲，整座老城區的鐘樓像被按下了開關，轟鳴連一片。
楚風看著監控裡的畫面：地下水在聲波共振下逆湧，泥漿從排水口噴出來，特工們連滾帶爬往後退，炸藥包掉在泥裡滋滋冒白煙。
最妙的是最後那口鐘——監控拉近，一隻花斑流浪貓從橫樑上跳過去，尾尖掃過鍾槌。“喵”的一聲輕被鐘聲淹沒，卻了垮駱駝的最後一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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