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渾一僵,隨即用力回抱住,力道大得彷彿要將進骨裡。著懷中人溫熱的溫、真實的,他才敢確信,這不是夢。他的曦和,他越萬古也要尋找的妻子,真的就在他邊。“對不起,曦和,對不起讓你等了這麼久。”他低頭,將下抵在的發頂,聲音哽咽,“是我來晚了,以後再也不會了。”
千年的等待,在這一刻終於畫上了圓滿的句號。廣場上的竹之聲依舊悠揚,行人的歡聲笑語不曾停歇,夕為兩人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邊,彷彿整個世界都在為這越萬古的重逢祝福。
舒站在一旁,看著相擁而泣的兩人,眼眶也溼潤了。想起這十年來姐姐的堅持與不易,想起無數個深夜姐姐對著月亮默默流淚,想起兩人四奔波、屢屢失卻從未放棄的日子。如今,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由衷地為姐姐到高興。那枚黑曜石手串在腕間輕輕震,傳來東皇太一悉的氣息,側頭看向王浩,眼中帶著釋然的笑意。
王浩走上前,拍了拍舒的肩膀,語氣溫和:“好了,都過去了。”他看著相擁的帝俊與曦和,心中慨萬千。洪荒時,他與帝俊是並肩作戰的兄弟,巫妖大戰後,兩人一同沉睡,轉世凡塵。如今,帝俊尋回了摯,他也終於了結了一樁心願。
李抱著曦和,輕輕拍著的背,低聲安著。懷中的人兒漸漸停止了哭泣,只是依舊抱著他,不願鬆開。他低頭,吻了吻的發頂,聲音溫得能融化寒冰:“我在,一直都在。”
曦和抬起頭,淚眼婆娑地著他,手著他的臉頰。指尖到的皮溫熱而真實,讓心頭安定。“帝俊,”輕聲說,“我以為……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不會的,”李握住的手,放在邊輕輕吻了一下,目堅定,“無論是洪荒還是凡塵,無論是千年還是萬古,我都會找到你。你是我的妻,是我帝俊此生唯一的摯,生生世世,永不分離。”
太玉佩與月簪的芒織在一起,形一道和的罩,將兩人籠罩其中。二氣在罩中流轉,滋養著彼此的本源,曾經因轉世而斷裂的因果,在此刻重新連線,變得愈發牢固。廣場上的風似乎更溫了,帶著桂花的甜香,那是洪荒時太星月宮特有的香氣,彷彿在為這對重逢的人送上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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