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片在掌心輕輕了一下，林昭下意識地握了手。一滴順著掌心裡那個“LX”的刻痕下來，落在晶片介面上，發出輕微的“滋”聲，像雨點打在燒熱的鐵板上。
沒再回頭看那道消失在廢墟里的背影，只是默默把晶片塞回手腕上的快取槽，拉手套，蓋住了掌心的痕跡。
通道深傳來低低的嗡鳴，像是機快要撐不住了，在氣。一步步往下走，腳踩在扭曲的金屬接上，每一步都咯吱作響。空氣裡飄著一焦味，混著點說不清的苦氣息——和沈燼實驗室裡殘留的味道一模一樣。
忽然停住。
拐角，守夜人首領靠坐在倒塌的控制檯邊，上的學迷彩正在失效。他的臉像是被風吹散的沙畫，皮表面浮現出流的藍紋路，像是基因編碼在爬行。資料流從眼角、角滲出來，在空中閃了閃，又碎點消散。他手裡還著半能量棒，可機械手指已經不了了，嚼都嚼不。
林昭蹲下來，取出手腕上的奈米手環，在他頸側。雖然“孤影”系統還在冷卻，但基礎掃描還能用。幾秒後，螢幕上跳出一行資料：病毒載量已到極限，基因鏈正以每秒三十七個鹼基的速度被改寫，目標序列……竟和E7-429小行星帶那個廢棄基因站的活樣本完全一致。
這不是染。
是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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