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的手指僵住了。
系統自比對聲紋，結果顯示：這段錄音和三年前B區隔離室監控裡，林璇最後說“不要進來”時的聲音吻合度高達98.6%。誤差只是因為裝置降噪理，並非偽造。
這不是程式生的幻象。
是真實的言。
一把將錄音筆攥進手心，指甲劃過傷口，痛猛地竄上來，住了眼眶發酸的衝。想起鐵隼問過的話——你的有多是真實的？你的復仇，是不是早就被人設計好了？
但現在，不需要答案。
林璇的聲音是真的。那份懇求是真的。而現在要做的事，也是真的。
慢慢戴上手套，拉好袖口，目投向通道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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