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是在溫暖中醒來的。
意識尚未完全清醒，先一步甦醒——後背著堅實的膛，腰間橫著手臂，溫熱平穩的呼吸拂過後頸。紅燭已經燃盡，只在燭臺上留下凝結的蠟淚。晨過紅窗紗漫進來，把整個房間染溫的暖金。
微微了，後的手臂立刻收。
“醒了？”顧言深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在頸後。
“嗯。”許念輕聲應著，沒有轉，“幾點了？”
“還早。”他把轉過來，面對面看著，“新婚第一天，可以睡懶覺。”
許念看著近在咫尺的臉。晨中，顧言深的眉眼比平日和許多，眼底有淡淡的倦意，但更多的是溫。手，指尖輕輕描摹他的眉骨。
“昨晚……你睡得好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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