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飯的時候,詩雅雨去公司食堂打了一份青菜和一碗米飯。食堂的飯菜很油膩,青菜裡還帶著沙子,勉強吃了幾口就吃不下去了。拿出早上沒吃完的半塊麵包,就著熱水吃了,算是解決了午餐。
下午,詩雅雨開始寫市場調研報告。需要從大量的資料中提取有用的資訊,還要製作圖表、撰寫分析。長時間盯著電腦螢幕,讓頭暈眼花,肚子裡的孩子也開始不安分地起來,像是在抗議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
站起來,在辦公室裡慢慢走了走,緩解一下的不適。路過茶水間時,聽到兩個同事在小聲議論:“你看詩雅雨,都快生了還來上班,真是拼啊。”“還不是因為窮,要還房貸,不然誰願意懷著孕遭這份罪。”
詩雅雨的腳步頓了頓,心裡一陣酸。知道同事們說的是實話,可聽到這些話,還是覺得很難。默默轉,回到自己的座位,繼續埋頭工作——沒有時間難過,也沒有時間抱怨,必須在下班前完報告,不然不僅會扣工資,還可能影響自己在公司的境。
傍晚六點半,詩雅雨終於完了市場調研報告,發給了領導。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靠在椅背上,覺渾的力氣都被乾了。腰骶部的疼痛已經蔓延到了大,下肢的浮腫也越來越嚴重,鞋子裡的腳像灌滿了鉛,沉重得抬不起來。
收拾好東西,揹著電腦包,慢慢走出公司。外面已經黑了,路燈亮了起來,照亮了回家的路。走到公站,等了很久,才等到一輛人一點的公。上車後,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閉上眼睛,疲憊地靠在椅背上。
公車緩緩行駛,詩雅雨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心裡滿是委屈和疲憊。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可知道,不能放棄,為了房貸,為了孩子,也為了自己,必須咬牙堅持下去。
晚上八點,詩雅雨終於回到了家。林香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到回來,沒有毫關心,反而皺起了眉頭:“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趕去做飯,我和鵬鵬都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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