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疾的話語如同冰冷的泉水,潑灑在寂靜的王座廳。他沒有憤怒地駁斥,而是用一種近乎憐憫的語氣,將指控者置於了“愚蠢和懦弱”的道德低地。
貝倫爵士臉一僵,顯然沒料到對方是如此反應,他強自鎮定,厲聲道:“男爵閣下!請注意你的言辭!流言並非空來風,你與星隕學會的合作尚可理解為應對威脅,但你麾下那位黑巫艾莉莎,其法充滿死亡與影的氣息,與安格瑪的亡靈巫師何異?你如何解釋與為伍?又如何證明,在清理龍骸汙染時,沒有私藏乃至利用那些忌之?”
這話更加惡毒,直接將艾莉莎與安格瑪劃上等號,並暗示謝無疾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謝無疾緩緩站起(在得到攝政王默許的眼神後),目平靜地掃過貝倫爵士,然後轉向在場的所有貴族,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力:
“解釋?證明?”他彷彿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我為何要向那些躲在安全王都、對我北境軍民浴戰的果指手畫腳的人解釋?我又需要向誰證明,我為了守護領地、清除足以毀滅數個城鎮的亡靈天災而用一切可用力量的正當?”
他頓了頓,語氣轉為凌厲:“至於艾莉莎士,的力量源自何,我不關心。我只知道,在林鎮面臨凋零教團和龍骸汙染的生死存亡之際,是提供了關鍵的技支援,幫助我們找到了敵人的弱點,拯救了無數可能淪為亡靈的生靈!在座的諸位,誰若認為憑藉剛鐸現有的明魔法和騎士神就能輕易解決那種層級的死亡汙染,不妨親自去北境東面的鬼域驗一番!”
他這話夾槍帶棒,既點明瞭艾莉莎的功勞,又嘲諷了那些只會空談的貴族。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貝倫爵士氣得鬍子發抖,“與黑暗為伍,終將被黑暗吞噬!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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