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會的證詞,很大程度上洗清了謝無疾“私藏忌品”的嫌疑。
貝倫爵士見狀,知道在這一點上難以糾纏,立刻轉移矛頭:“即便品理無誤,但那黑巫的存在本,就是巨大的患!誰能保證不會在某一天反噬其主,甚至將災禍引向整個剛鐸?”
“貝倫爵士的擔憂,不無道理。”
出乎所有人意料,謝無疾竟然認同了這一點。在眾人驚愕的目中,他話鋒一轉:“所以,我早已與定下契約,的所有研究活,必須在林鎮的法律與我的監控之下進行。的力量是一把雙刃劍,而我,有信心握住劍柄,將刃鋒對準王國的敵人,而非對準自己人。”
他環視全場,最終目落在攝政王上,語氣變得無比鄭重:“攝政王陛下,諸位大人。北境需要的不是墨守規的紳士,而是能抵豺狼、守護家園的戰士。我謝無疾行事,或許不拘小節,但問心無愧,一切為了剛鐸的疆土與子民!若有人認為我的方式有問題,大可以親自去北境,用他們覺得‘正確’的方式,去應對安格瑪的影、凋零的邪教和狂暴的巨骸!我拭目以待!”
最後這段話,堪稱圖窮匕見,充滿了赤的挑戰意味。他將自己擺在了“務實派”和“守護者”的位置,將所有質疑者推到了“空談派”和“無能者”的對立面。
王座廳一片死寂。貝倫爵士臉鐵青,卻再也說不出話來。謝無疾的話雖然強,甚至有些跋扈,但卻建立在實實在在的功績和北境殘酷的現實基礎上,讓人難以反駁。許多貴族,尤其是與北方接壤或利益相關的,心其實已經傾向於認可謝無疾的做法——畢竟,誰也不想自己的領地面對那些恐怖的威脅時,只有一個束手無策的“紳士”來保護。
攝政王深邃的目在謝無疾上停留了許久,臉上看不出喜怒。最終,他緩緩開口,聲音迴盪在寂靜的大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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