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聖心臟在虛空中的搏,每一次收都引得星海震,每一次舒張都噴湧出更為濃稠的黑暗。那由失敗克隆炸裂後釋放的、暫時純淨的文明魂靈長河,此刻正被心臟深湧出的更本源、更貪婪的虛空之力急速汙染、吞噬。
“師尊的心…已虛空侵蝕的通道!”玄璣,或者說大師兄玄明,咳著黑,聲音嘶啞。他殘存的半機械結構不斷崩壞,出下方被星孽毒素浸染紫黑的,但那雙向藥聖心臟的眼睛,卻燃燒著與林夜同源的丹火,“必須暫時封住缺口,否則萬界生靈的心念都將被其引,墮虛無!”
林夜眸銳利如刀,心口枇杷樹枝條探出,不再是溫和的纏繞,而是如槍似戟,直刺那搏的巨大心臟。“如何封?”言語簡潔,眼下絕非追問師門舊事之時。
“我以星塔秘法引星辰之力構築牢籠,你以天鑑丹火焚盡溢散的汙穢!切記,不可直接攻擊心臟本,那是師尊最後的屏障,一旦破碎,虛空將長驅直!”玄明嘶吼著,雙手艱難結印,額間那枚重新凝聚的硃砂痣迸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星輝,竟暫時引了周遭被汙染的星辰殘骸,一道道純淨的星力束如鎖鏈般向心臟,試圖編織網。
然而,虛空之力豈是易與之輩。心臟搏加劇,裂開更多隙,無數扭曲的、由純粹惡念與破碎法則構的手猛地探出,輕易撕裂了剛剛型的星牢籠,更分化為兩,一裹挾著刺耳的虛空低語直衝玄明,另一則幻化南宮瑤、石猛、甚至藥聖的形貌,直撲林夜,攻心為上!
“雕蟲小技!”林夜心如磐石,萬藥天鑑懸於頭頂,第九頁“淨化”篇文芒大放。鑑面不再僅僅映照藥聖手跡,而是開始自主推演、解析虛空手的能量構。他並指如筆,以虛空為帛,以丹火為墨,凌空劃出一道玄奧丹訣——“焚虛”!此訣並非藥聖所傳,而是他觀虛空本質後,以自丹道理解瞬間所創!
丹火離,竟非熾熱,反而帶著一種絕對的“寂滅”之意,所過之,扭曲的手如雪遇春,無聲無息地消融,連那人心神的低語也被焚燒殆盡。另一邊,玄明亦展現出大師兄的深厚底蘊,他棄了渾天儀,純粹以自為引,周竅彷彿化作三百六十顆微星辰,布“周天星斗陣”,生生抵住了虛空浪的衝擊,雖步步後退,口噴鮮,卻終究穩住了陣腳。
二人初次配合,竟有了幾分默契。林夜主攻,以天鑑丹火淨化虛空之力;玄明主守,以星辰壁壘阻擋侵蝕。南宮瑤等人亦未閒著,李慕白以《逆命丹經》殘意護住眾人心神,石猛與冰璃夫婦則將力量灌注給林夜支撐其消耗,金菱與炎爍則聯手清掃那些試圖從側面滲過來的零星汙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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