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霄閣的清晨向來只有靈紋低與玉簡翻的細響。
第一縷天穿過竹簾，在青石地板上投下細長的斑。
徐易辰正俯在控制檯前，指尖劃過水晶面板，調整著某個邊陲小鎮供水系統的力引數。
就在他準備標記今日第三維護記錄時，一道赤金符咒毫無徵兆地撕裂空氣，在他面前炸開紛揚星火。
符火扭曲著凝清虛子不苟言笑的面容。聲音像是從古井深傳來，每個字都帶著浸寒意的重量。
“天道盟決議已下。特許徐易辰戴罪立功，繼續監管系統網路。”
徐易辰緩緩擱下蘸滿硃砂的筆。筆尖在宣紙上停頓太久，墨跡已暈開小片紅痕。
他抬眼向浮空的虛影，窗欞間隙進的天恰好割開他半張臉，明暗界看不出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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