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易辰將燒錄筆擱在水晶槽裡。筆桿與槽沿相，發出清脆一響。
這個作他故意放得很慢，讓手腕轉的弧度恰好出袖口襯的補痕，那是三日前修補暴走傀儡時撕裂的。“徐易辰。”他拱手，袖帶起微風，“見過使者。”
靈如水漫過腳踝。此氣息完全斂軀殼，偏偏教人脊背發涼。
審視他的眼神與審視牆角的除塵陣法並無不同，甚至在那雙眼裡，活死都不過是需要評估的件。
令牌收回時帶起細微風聲。“系統網路牽涉重大。”聲音平直得像拉的線，“需呈報全部資料。執行日誌，設計圖錄，核心符程式碼。”
開口就扼向咽。徐易辰角扯出淺淡弧度，這個表他對著銅鏡練過千百遍，既要顯為難又不能顯得抗拒：“使者明鑑。系統核心與晚輩神魂相縛，強取恐引網路崩塌。”
他抬手輕點太，這個作會讓對方注意到他指尖長期接靈材留下的灼痕，“這裡裝著大半命脈。”
陣盤投的藍在他臉上游移。星璇靜立如雕塑，唯有袍角星軌仍在流轉，像是不屬於這軀殼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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