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樹下，人齊了。
凌清瑤靠著樹幹坐著。磐石僧拄著木杖站在一邊。北蒼宇癱在臨時搬來的木板上，渾裹著繃帶，只有眼睛在外面，眼神兇得像要吃人。墨玄長老的位子空著，但百鍊宗現在主事的趙師兄來了，算是替他。
沒人說話。
風聲顯得特別大。刮過樹葉，沙沙響。刮過焦土，揚起一層灰。灰撲在每個人臉上，沒人去。
凌清瑤先開口。
聲音很平，沒什麼起伏，像在唸一段早就背的經文。
“都聽到了。”
不是問句，是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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