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牆上那些地圖，上面用紅標記出麻麻的威脅區域。
“你所說的‘龍宮方舟’，‘蓋亞意識’，它們能立刻解決我們防線外面那些‘掘墓者’的威脅嗎？能立刻讓我們的土地長出足夠所有人果腹的糧食嗎？能淨化我們日益減的乾淨水源嗎？”
（‘掘墓者’一種擅長挖掘地道、破壞地基的大型變異，由穿山甲和熊類基因崩潰融合而。）
他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一個比一個現實。
“你所說的‘燈塔’，我收到了訊號，很奇特，無法解析。但這道，除了可能引來你們這樣的訪客，更可能引來深海里的‘利維坦’或者天空中的‘腐翼龍’！你告訴我，在生存面前，是這道遙不可及的更重要，還是我們牆頭上每一能打響的機槍更重要？”
（‘腐翼龍’由大型鳥類變異，能噴灑腐蝕孢子云的飛行單位。）
周擎的目宛如兩把冰冷的解剖刀，剖析著林薇話語中每一個不切實際的部分。
“我敬佩你們能在北方建立起基地，也對你帶來的這種……生技興趣。”他的語氣稍微緩和，但核心立場毫不搖，“但在這裡，我們只相信看得見、得著的東西。兵力、彈藥、燃料、食、藥品——這些才是道理。所謂的‘蓋亞化’、‘意識空間’……太過虛無縹緲。也許它真的存在，但在它證明能切實解決我的問題之前，我無法投任何寶貴的資源去相信一個……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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