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李國接過話，聲音很低，“只不過這個名字在圈子裡，大家都不願提起而已。”
他看著父親，目裡多了幾分凝重，結滾了一下：“如果真的是他，那這件事就有點難辦了。”
李民看看大哥，又看看三弟，臉上的疑越來越重：“不是，大哥，這杜宇航到底是誰啊？居然讓你都覺得棘手？”
李軍看了他一眼，角浮起一苦笑。那笑容很苦，苦得像黃連：“二哥，這杜宇航就是杜家的第三代領軍人。當時可是聲名在外的人，年紀輕輕就肩扛二三，前途無量。如果他沒有走錯那一步，現在明和他比起來，中間真的隔了十萬八千里。”
他頓了頓，目變得幽深起來，像是穿了時間，回到了那個他不願回憶的過去：“五年前，因為重要軍事機給的友，導致我國正在研究的一項秘工程被暴。高層對此雷霆震怒，對他進行了驅逐理。”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沒想到，現在他卻地回國了，就導致了後面發生的這件事。”
辦公室裡安靜了片刻。李民的臉變了，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個名字他沒有聽說過。五年前他還在下面基層任職，這種級別的訊息，如果沒有人刻意傳播可傳不出那座圍牆，到不了他那個層面。而後來訊息被封鎖，更沒有人會主提起。“那這有什麼擔心的？”他問，“既然知道是他乾的，那就對他進行抓捕。證據確鑿，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李軍看著他，目裡多了幾分無奈：“我說二哥，你能不能不要著急。如果真有你說的那麼簡單，我早就把人抓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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