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站在球場中央，環顧四周，眼睛亮了一下。那種亮，不是客套的、做給別人看的亮，是真的被什麼東西了的亮。
“這座籃球館，能容納多人？”他問章太江，聲音裡帶著一種認真的、探究的意味。
章太江快步走到他邊，腦子飛快地轉著。“大約能容納一萬人左右。”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如果有序安排的話，還能更多一些。”他其實不太確定數字，但大概的規模還是知道的。這座育館是去年才投使用的，七星山區花了大價錢，是全省區縣級育館裡規模最大、設施最先進的。
李明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轉朝育館部走去。後勤小房間、更室、運員休息室、中心、VIP包廂，他一個不落地看了一遍。每一間都看得很仔細，甚至會手門框，檢查一下裝修的細節。
章太江跟在後面，一路小跑著介紹。他的額頭上已經沁出了細的汗珠，不是因為累，是因為張。他不知道李明在找什麼，只能把自己知道的全倒出來。楊凌江跟在後面，同樣一頭霧水。他在市政府分管經濟工作多年，對育場館的配套設施瞭解有限，只能沉默地跟著。王力倒是想說點什麼，但看李明那副認真的樣子，也不好。
十幾分鍾後，眾人終於從育館裡出來了。刺眼，大家不自覺地眯起了眼睛。
李明站在臺階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轉過頭，問章太江：“七星山區的招待場所，最多能承多大的住率？”
章太江愣了一下，腦子又開始飛快地轉。“我區大大小小的酒店有一百多家，經濟型、商務型、星級酒店都有。”他一邊說，一邊在腦子裡盤點，“如果全部住滿的話，應該在五千人左右。如果再多了，就承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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