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回爐？”
墨問歸在旁邊了一句。拿起炭條在圖紙背面畫了個圈。
“渣油回爐還能再分餾。雖然輕質分已經被提取完了，但重質部分還能再裂解一次——溫度加到足夠高，重油會裂解輕油和焦炭。裂解產生的輕油可以用作鍋爐燃料，焦炭可以給鐵匠鋪當燃料。鐵木爾那邊打鐵一直燒木炭，木炭貴而且火力不夠猛。焦炭的熱值比木炭高得多，打鐵效率至提高不。”
墨問歸把炭條擱下。
“鐵木爾上次跟我抱怨，說木炭價格翻了一倍，再這麼下去他打不起鐵了。這批焦炭正好解他的急。”
“那就回爐。分餾廠的鍋爐改造一下，加一個裂解爐。渣油進裂解爐，出來就是輕油和焦炭。輕油回鍋爐燒蒸汽，焦炭賣給鐵木爾。這樣廢水理不不花錢，還能賺錢——渣油從廢變了原料。”
李晨轉過頭看著墨問歸。
“鐵木爾的鐵匠鋪以後全部改燒焦炭，木炭留著給粟特人烤包子。烤包子還是木炭烤的好吃——焦炭有硫磺味，烤出來一硫磺味，阿布都拉的媳婦肯定不幹。鐵匠老婆上次在粥棚說了，烤包子不能用焦炭，只能用木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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