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心畫筆:畫手的甜系創作日記_第110章 朗姆酒葡萄乾鬆餅畫筆與倫敦泰晤士河的霧都甜風雅章 剛把京都嵐山的甜霜畫收進畫夾(1)

作者:糖心畫手·6個月前

剛把京都嵐山的甜霜畫收進畫夾,指尖還沾著楓糖霜的醇甜與皮的脆,畫箱裡忽然飄出陣朗姆酒的醇香與葡萄乾的甜——一個帶著麥邊的圓餅滾了出來,“咚”地撞在畫室的胡桃木桌上,表層的葡萄乾隨著滾晃了晃,落下幾顆深紫果碎。阿糖手一撿,指尖先到層鬆的彈:是支朗姆酒葡萄乾鬆餅畫筆,筆桿裹著鬆餅胚的麥殼,起來帶著糲的顆粒,像混了全麥的質,頂端嵌著半顆浸了酒的飽滿葡萄乾,邊緣掛著細閃的白砂糖粒,風一吹,黃油的香濃混著朗姆酒的醇,順著倫敦泰晤士河的霧都甜風漫了進來。

握著畫筆往畫紙上輕,筆鋒剛陷進紙面,就洇開一圈麥邊——是鬆餅的鬆紋路,順著筆鋒的弧度漫開時,恰好疊泰晤士河上倫敦塔橋的鋼鐵紋路。正想調點深紫勾葡萄乾的芯,窗外的霧靄忽然湧了過來:是倫敦清晨的甜霧,白的霧裹著水汽落在畫紙上,把麥暈得更,像剛出爐的熱鬆餅蘸了楓糖漿,帶著暖融融的甜。

阿糖乾脆把畫夾搬到窗邊的絨布椅上,推開木窗讓霧風裹著麵包香撲進來:泰晤士河的水面泛著霧白的,塔橋的鋼索裹著晨霧,賣鬆餅的英倫姑娘提著銀盤走過,黃油香裹著朗姆酒的醇甜,順著風往畫紙上淌。握著畫筆往畫裡鋪,先以筆肚沾了霧靄裡的銀灰,勾出塔橋的鋼索弧,每道紋路里都裹著霧粒的細閃;再捻開筆桿上的葡萄乾,把深紫混進麥料裡,往鋼索的隙裡疊了層潤:這是鬆餅裡的葡萄乾餡,順著鋼索的弧度往下墜,筆鋒抖了抖,就了風裡晃著的霧珠,連霧邊都沾著白砂糖粒的亮澤。

剛畫到河面上遊船的煙囪廓,樓下忽然傳來姑娘的輕喚——“朗姆酒葡萄乾鬆餅哦,裹著霧都晨的甜哦!”銀盤的瓷盤著邊緣,發出清脆的響,阿糖探接過小塊鬆餅:外皮的微脆裹著裡的鬆,葡萄乾的甜混著朗姆酒的醇香順著舌尖散開,恰好和畫裡的霧融在一起。姑娘倚著窗臺往畫紙上看,圍巾上的格紋晃了晃笑:“你這塔橋勾得細,像我拌鬆餅糊時攪的蛋,得順時針攪才會蓬鬆——早年我在河邊賣鬆餅,霧濃的時候,甜香裹著晨往城裡飄,有通勤的旅人說吃一口像把倫敦的甜嚥進了忙碌裡。”

往畫裡的鬆餅影子指了指:“你該把鬆餅畫在塔橋的欄杆上,就像霧都把甜倚在橋邊,連泰晤士河都要嘗一口!”阿糖順著的話,在塔橋的欄杆上補了塊冒著熱氣的鬆餅,麥沾著深紫,乎乎地嵌在銀灰的鋼索間:“這樣每個過橋的人,都能嚐到倫敦的甜啦。”

晨霧漸散、晨爬過塔橋頂的時候,姑娘提著銀盤往街角咖啡館走,黃油香混著麥香飄遠,阿糖低頭看著畫紙:鋼索裹著鬆餅的麥,河面載著葡萄乾的深紫,筆桿上的白砂糖粒沾了霧,在畫紙上洇出一小圈暖甜——連這章的字裡行間,都裹著泰晤士河霧都的暖。把畫夾合起來時,倫敦的晨剛好和京都的甜霜、杭州的雨霧疊在一起,越山海晨霧、永遠裹著甜暖的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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