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芋泥麻薯筆”的淡紫霧最先散開,鋪一層綿的“芋泥底”;接著“桂花酒釀筆”的淺金暈在邊緣,“芒果椰筆”的明黃綴圓點,“草莓凍筆”的白畫輕波,“抹茶紅豆筆”的青綠添上細脈,“栗子蒙布朗筆”的暖棕堆小丘,“熱可可棉花筆”的淺棕做雲,“紅薯芝士筆”的橘紅嵌輕紋,最後凝出一座“八層甜香小築”:
城牆是芋泥麻薯的淡紫與白,屋頂是桂花酒釀的淺金,窗欞是芒果椰的明黃,窗臺擺著草莓凍的白小盆,牆角爬著抹茶紅豆的青綠細藤,庭院裡堆著栗子蒙布朗的小丘,天空飄著熱可可棉花的雲,大門嵌著紅薯芝士的輕紋門環,每一都帶著對應的甜香,像闖進了一座潤的甜系小園。
我正盯著“甜香小築”發呆,忽然聽見畫架下輕響——八支畫筆竟在畫紙上“互相添紋”:
“芋泥麻薯筆”給“草莓凍筆”畫了件帶麻薯紋的輕披,“草莓凍筆”給“抹茶紅豆筆”綴了顆草莓芋泥小團,“抹茶紅豆筆”給“栗子蒙布朗筆”描了抹茶味的芋圓邊,“栗子蒙布朗筆”給“熱可可棉花筆”點了栗仁細碎,“熱可可棉花筆”給“紅薯芝士筆”暈了可可味的雲,“紅薯芝士筆”給“芒果椰筆”嵌了芝士輕紋,“芒果椰筆”給“桂花酒釀筆”畫了芒果味的桂花環,“桂花酒釀筆”則給“芋泥麻薯筆”繞了圈酒釀味的麻薯紋。它們像一群輕的小靈,互相裝扮著,把畫紙變了熱鬧的甜系小聚。
林姐指著畫紙笑:“你看,它們還在給小築畫伴呢!”
順著的手看去,“芋泥麻薯筆”正領著其他畫筆,在小築周圍畫起了甜潤的小形:芋泥麻薯的圓滾滾小影,拖著麻薯紋的輕尾;草莓凍的小影,頂著凍做的小帽;抹茶紅豆的清綠綠小影,掛著紅豆做的輕鈴……每一個小形都帶著對應的甜香,連畫紙都彷彿鮮活起來。
傍晚時,空調的涼風裹著梔子花香飄進來,我握著“芋泥麻薯筆”走到窗邊,用它在玻璃上畫了一圈芋泥麻薯紋:淡紫的“芋泥膏”輕淌,繞著白的“麻薯紋”,像初夏的涼霧落在窗上。窗外的梔子花瓣被風吹落,輕輕沾在玻璃的紋路上,分不清哪是花,哪是畫。
我把素描本攤在窗邊,涼風拂過畫紙,“甜香小築”泛著:芋泥的紫更,麻薯的白更潤,連其他七層的都著清爽的涼,彷彿所有的甜都被濾去了膩,只剩綿的清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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