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列賽第四戰,聯邦快遞論壇球館的空氣稠得像灌了鉛。開場哨還沒響,看臺上的吶喊就已經掀翻了屋頂——穿灰熊藍的球迷們攥著加油牌,臉憋得通紅,連喊“防守”的調子都比往常急了三分,那聲浪不是熱鬧,是攥著命門的拼勁,要把全力氣都進球隊的每一次攻防裡。
比賽一開場,就沒給半點緩衝的餘地。馬刺的球員像是著灰熊的人在防,手掏球、頂搶位置,每一次對抗都帶著“不讓你輕鬆拿球”的狠勁;灰熊這邊也不含糊,加索爾站在線卡著鄧肯,梅奧防帕克防到幾乎臉,連平時不怎麼喊的替補席,都扯著嗓子提醒隊友“注意傳球路線”。得分變得格外金貴,前五分鐘雙方加起來才得了11分,每一次進球都要靠反覆傳導、鑿開防守才能拿到機會,像是從對方手裡生生撕塊下來。
林凱站在弧頂持球時,和上一場末段的急躁判若兩人。他沒急著運球突破,而是微微屈膝,眼神掃過場上每一個隊友的位置——馬刺的防守陣型得,鮑文在他側,手得老長,就等著斷他的傳球。林凱頓了兩秒,突然手腕一沉,籃球著地板竄出去,著鄧肯的腳邊鑽過,準地送到了從底線空切的波西手裡。波西接球時前空無一人,抬手上籃,球穩穩落網。場邊的胡比·布朗攥著戰板的手鬆了松,輕輕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進攻回合,林凱還是這套打法。他和加索爾在高位擋拆,馬刺的防守立刻變陣——鄧肯果斷換防,頂到林凱面前,弱側的防守球員也迅速收,堵死了他突破的路線。林凱沒來,抬手做了個投籃假作,騙得鄧肯抬手封堵,趁這瞬間把球分到弱側——米勒正站在三分線外,面前空著一大片位置。米勒接球、起跳、出手,作一氣呵,三分球空心網。看臺上的歡呼聲剛起來,林凱已經跑回了防守端,拍了拍米勒的肩膀,沒多說什麼,眼神里全是“就這麼打”的篤定。
他就像個攥著韁繩的指揮,靠著【完節奏】的被,總能在防守變的瞬間抓準空檔——要麼趁馬刺換防不及時分球給空位隊友,要麼用【幻影存在】的假作晃開防守,把球傳到最該去的地方。灰熊的進攻沒打出多華麗的得分高,但每一次傳導都在馬刺的防守弱點上,功率穩得嚇人。半場哨響時,記分牌上的數字停在42平,沒有一邊倒的制,只有兩力量咬得死死的、極致的防守拉鋸。
下半場剛開場,馬刺就先亮了殺招。吉諾比利突然提速,連續兩次靠著蛇形突破鑽過灰熊的防線,上籃得分;帕克也找到了手,在中距離連續命中跳投,分差一下子被拉開到7分。替補席上的球迷剛有點慌,林凱就站了出來。他在弧頂接球,面對鮑文的防,突然腳下加速,藉著【絕對節奏】的發,一步就過掉了鮑文,衝進線後面對補防的鄧肯,輕巧地拋投出手,球打板網。接著下一個回合,他又在高位和加索爾配合,假意突破吸引防守,突然把球回傳給加索爾——加索爾接球轉,頂著鄧肯的防守強行上籃,球進的同時還造了犯規。加罰命中後,分差被小到2分,看臺上的吶喊聲又炸了起來。
第三節末段的那次防守,了場上氣勢的轉折點。帕克持球推進,想趁著灰熊退防不及時傳快攻,剛抬手要傳球,林凱突然從斜後方衝過來,指尖準確地到了籃球。球被斷下來,林凱一把抓穩,轉就往對方半場衝——前場只剩他和鮑文兩個人,一打一!看臺上的球迷全站了起來,喊得嗓子都啞了。林凱全力加速,眼看要衝到籃下,在踏三分線一步時突然急停!鮑文被他這一下晃得收不住腳,往前衝了半步,等反應過來時,林凱已經起跳了。中距離跳投,籃球在空中劃了道弧線,穩穩掉進籃筐!
“進了!”替補席上的球員全跳了起來,林凱落地後揮了揮拳頭,記分牌上的數字變65-64,灰熊反超了比分!全場的聲浪差點把球館的頂掀了,連場邊的林允兒都站了起來,舉著“灰熊必勝”的牌子,跳得比誰都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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