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把右爪收回來，沒有直接去抓劍柄，而是先往卡拉斯右手外側繞了半圈，爪尖朝下，從下往上挑——不是抓劍柄，是挑卡拉斯袖口。挑袖口不是攻擊，是讓他那一隻手。
卡拉斯眉頭微微了一下。這一下不是衝劍柄來的，是衝他右手來的——崽學會了先他手，再找空隙拿劍。
思路對了。他右手從掌心朝上翻掌心朝下，住袖口不讓它挑起來，但這一也讓右手離開了原來封劍柄的位置。就是這半寸空隙——崽左爪從自己右爪下方穿過，直接向劍柄。
它第一次用兩隻爪子配合，右爪開防守，左爪拿目標。劍柄被它握住了。
卡拉斯低頭看著被握住的劍柄，右爪還在他袖口上，左爪扣在劍柄纏繩上——還沒把劍整個拿起來，只是抓住了。
他輕輕點了下頭：“到了。劍你拿起來——拔出來看看。你了這麼久，還沒見過劍刃。”
崽鬆開他的袖口，兩隻爪子握住劍柄，把劍從地上拿起來。劍比它想象的重——不是手的重量，是別的。
劍鞘是卡拉斯每天橫在膝蓋上那條舊皮帶改的，皮面被坐痕磨得極亮，劍穗是時和繭火絞的那一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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